“这……该不会一下打死了吧。”罗镇感到棘手了。
把人打伤和打死,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只是伤了,顶多是秦栾怨恨在心,以后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如果把他打死了,秦家其他人肯定会来找自己报仇。
“哎,纸雀下手太狠了。”
罗镇扭头看向纸雀,却见她眼中一片茫然,就像失魂一样,她嘴里,还在轻轻念叨:“谁也不能伤害他……我的家,我的家人,谁也不能再毁掉我的家,谁也不能伤害他。”
罗镇隐隐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
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家人,不想让任何人伤到自己,这才屡次动手。但是,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她害怕打人,这出手的过程,对于她来说恐怕是一个极其艰难形程。
罗镇顿时一阵心疼。
“纸雀,没事的。”罗镇轻声安慰。
纸雀一下回过神来,看到地上的鲜血之后,眼中顿时露出浓浓的恐惧,眼泪开始滴落:“我……我……我打死人吗?我杀人了吗?他要杀你,他刚才要杀你……”
“没事的!”
罗镇一边把纸雀拉到身后,挡住了她的视线:“有我在,没事的。”
然后他低头探查了一下秦栾的呼吸,还好,嘴里还有气息。
这时,赵虎和李成刚好从训练场内走了出来,不过,两人一看到倒地的秦栾,吓得浑身一颤,转身就要跑。
罗镇立刻冷喝:“你们两个,过来!”
两人一下僵直在原地,然后硬着头皮走过来。而过来之后,两人看到了秦栾的惨状,顿时吓得浑身抽搐。赵虎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惨嚎道:“你说过放了我们的啊,我们都是被他蛊惑了!不关我们的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