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清楚。咳咳咳……但我能肯定的是……咳咳咳,他和我得的都是同一种病,咳咳咳……”
“这怎么可能?我们家族没有遗传的病症啊,怎么会都得同一种病?”
“咳咳咳……也许是萨拉巴特痛恨我夺走了他的皇位和儿子,咳咳咳……所以……所以来找我索命了吧,咳咳咳……咳咳咳……”
“父王对我如亲子一般,我相信父王不是那种人!”
“咳咳咳……蒙多米奥……你真是个好孩子……咳咳咳……我……我之所以立你为第一王子。就是想将皇位传给你,这也使得我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皮普利卡多感情破裂,咳咳咳……我看得出来,他很想当皇帝,咳咳咳……但……但是他心术不正,难成大器!咳咳咳……”
“难怪皮普利卡多对我一直都这么冷淡,原来我们不是亲兄弟……”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伊利亚诺皇帝说太多话。连咳了几口血。再也无力继续说下去。
蒙多米奥从老医官斯科尔斯口中得知,伊利亚诺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症状与萨拉巴特当年一模一样。
“这种毒就没有解药吗?”
斯科尔斯叹道:“唉……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我还是无法解此剧毒,这些日子我试了无数种药材和秘方,但陛下的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请元帅宽恕我的无能……”
“您的医术是这世上最精湛的,没想到还有解不了的毒……”
斯科尔斯将蒙多米奥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说道:“元帅,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是……在陛下病重的期间,皮普利卡多王子对他非常关心,连陛下的饮食也皆由皮普利卡多王子亲自负责,不让任何人过问。”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父王了呢?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