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王道直也是所谓的东林党人,虽然与东林学子的接触不是很多,每日里重点也是处理公务的。
“大人教诲,下官记住了,不过下官有些不同的看法。”
“嗯,你这话从何说起?”
王道直有些不高兴了,虽然你苏天成是殿试榜眼,皇上也是看重的,但新官上任,绝对不能够狂妄的。
“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处理政务,不辜负大人的期望,不过,下官以为,到秦淮河以及江东十楼,也是为了体察民情的,下官这几天,颇有收获,在秦淮河之时,见到了东林四公子,还有户部钞纸局大使唐海泰大人,未上任之时,就探讨了一番,知道了一些情况,下官一直以为,坐而论道是难以处理好政务的。”
苏天成的这番话,深谙官场之道的王道直,岂能不明白。
他突然感觉到,皇上对这个苏天成,格外的看重,不是无缘无故的。
“呵呵,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是我们官员的本分,你能够有这样的认识,姑且不论对错,想法是值得称赞的,好了,你坐下说话。”
这个时候,苏天成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是站着说话的。
刚刚坐下,王道直再次开口了。
“苏大人,江宁县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江南乃是富庶之地,具体情况,你很快就可以了解的,你既然外放到这里了,必定是有着一些施政之道的,我想听听。”
苏天成有些恼火了,看来这上眼药水的,不止一人啊。
“下官年轻,尚无施政经验,想到的还是多学习,大人问到了这里,也是对下官的关心,下官以为,施政重点还是民生,只有百姓富足了,安居乐业,其余事情,才好处理的,下官更加期盼,得到大人的指点。”
王道直看了看苏天成,没有说话,这样的回答,过于的笼统了。
苏天成也明白,这样的回答,有些敷衍的意思,但他不会说的更多。
“下官以为,署理政务,重点还是少说多做,做出来实实在在的成绩,下官尚未了解情况,贸然说出来一些施展办法,恐有不妥的地方,下官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合适,还请大人教诲。”
王道直看着苏天成,只有苦笑了,这个苏天成,年纪轻轻的,反而给自己上课了,没有说出来任何的施展刚要,反而暗讽了那些夸夸其谈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