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刘惠、沮授、闵纯三人并行着,刘惠虽然没有官职,又不受韩馥的待见。但是有着韩非在,倒也不显拘束,尤其是和冀州的官员多有熟识,和沮授更是有交情,以前归他掌管的粮草之事。现在就落到了沮授的肩头,是以,一直来,这几人也没少了接触。
消减拨给袁绍的粮草,这是几人想出来的对付袁绍的办法,由沮授请示了韩馥。韩馥也同意了消减几分,不过,刘惠还是觉得不够。
“子惠,你所说又何尝不是授之意,只是主公他……主公他向来仁慈,做绝是不可能了。当然了,真再行消减的话,难免为人口实,说将出去,也不好听,怕是主公也有这一层的顾虑在。”沮授叹了一声,说道。
士人重面子。韩馥尤是如此。
“若是少将军就好了,相信少将军绝不会姑息养奸的。”刘惠无奈的摇头,又想起了韩非。
“幸好有少将军在,若不然……”闵纯也是摇头不已。
父子两人一对比,真是差出了好多,这两月来,见多了韩非的行事,邺城的大小官员无不是在心向:若韩非是冀州之主,那该有多好!
“好了,别说这些了。你我还是去处理下这些粮草的问题吧。”沮授道。
“走吧。”
三人刚走进平日里办公的所在,却是见两道身影已是坐在了厅堂的主位上,三人互相看了看,沮授上前道:“少将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刚才三人还说到韩非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韩非,身旁站立的,正是他那贴身的婢女,欧蝶儿。
见三人走了进来,韩非展颜一笑,“三位先生,非闲来无事,到这里来看看记录粮草的帐本,学习学习。”
“这……”沮授不由得就是一急,韩非聪明是聪明,可再是聪明也不过是一少年罢了,说起轮兵器打仗还成,可看帐目……他以前又没接触过,若是弄得乱七八糟的怎么办?可想批评,却又不好说出口,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少主!
可等到了近前,却是愣了一下。但见那本子上面,自己原本还未计算完的数目此时已经被人填上了,沮授眉头紧皱,双眼死死地盯着韩非。
胸中有股火气酝酿着,这,也太乱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