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倒也融洽,称兄道弟了起来,祢衡忍不住拱手问道:“学远,不知你来这周山,所为何也?该不是踏山赏景吧?”
“当然不是。”韩非一点也不隐瞒,道:“我到这周山,只为寻一人也。”
“戏忠?”祢衡接口道。
“嗯?”韩非一愣,随即便有所恍然,笑道:“莫不是正平兄也为那戏志才戏先生所来?”
祢衡点点头,“不错,衡此来,正是为志才兄。如此倒是巧了,正好一路。”
“正有此意。”
两个人不由相视一笑。
韩非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正平兄千里迢迢,当不只是为了与戏先生辩学吧?”
“还不是为志才的婚事,哎……”祢衡轻叹了一声,似不愿意谈起,话音一转,道:“看来学远倒是交游广阔。戏先生一向不喜欢外人打扰,他的姓名很少人知道,学远竟然能知道他的名字,确实让人意外啊。”
戏志才的婚事,韩非倒听郭嘉说起过,貌似对方是一姓张的小姐,只是……
“呵呵,这并不奇怪,戏先生本就与非同为颖川人,当然了,只是闻名,不曾见面,这次得知戏先生落脚周山,故得暇来拜。”韩非笑道。
旁边的书童忍不住说道:“真不明白,戏先生为什么就是不肯娶张小姐,张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温柔娴淑的。哎,他一个病夫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已经算是不错了。”
韩非一听忍不住说道:“戏先生看来是不想连累张小姐吧!”
历史上,戏志才死得很早,大概他是不想让那个张小姐当寡妇,所以才没有娶她。
祢衡忍不住点头,“想不到,学远倒是志才的知己。”
“公子,你看,天阴了。我们还是赶紧上山吧,若晚了,恐下雨雪,反为不美!否则,天黑都到不了你那个戏先生隐居的茅庐。”书童这时指着天空说道。
“也好,”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