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的话,这胖子是一的都没有怀疑。
韩非是什么人?
那可是战胜了无敌的吕布,打得董卓龟缩不出的存在,他说见皇帝老儿,那是肯定能见到的啊!
如果真在皇帝老儿面前说上我几句……
“如此,倒也麻烦,这样吧,”韩非摇了摇头,说道:“太守大人你只需负责将这些流民送到冀州,负责一下他们路上的吃食,若能做到这些的话,那本将军就为你收留这些难民,如此一来,宛城岂不平静?还怕黄门至此?”
“妙!妙啊!下官谢过韩龙骧大恩!”
大胖子闻言不禁大喜,那时候难民人命如蝼蚁。有哪个冤大头能看得如韩非一般远,把人当宝的?当下拍着肥肉颤颤的胸夸口道:“若果真如此,这事便包于下官身上。韩龙骧尽管静候佳音吧。”
]心里盘算着,只不过花些许米粮,稍稍费一力,就可以捡个诺大的便宜,却倒也划算!这些个让人头疼的死泥腿子,省得让人操心会不会哗变、抢粮,都交给韩非这个便宜将军去。倒也省心!
到底是年轻人,幼稚啊,养那么多泥腿子。难道还能割肉腌了过年吃不成?
当下即告辞,兴高采烈的提了袍沿,一路小跑,哼着不知哪里的淫词艳调。送他的黄忠连礼都没行一个都浑然不觉。
黄忠见得那胖子上了轿子。回来对韩非说道:“主公何故求此等阿谀小人!”
韩非端起泡了半天,依然可以冒出淡淡水气的茶杯,悠闲的嗫了一口,说道:“人都是有用的,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方面去用罢了。有的事,拜托起这种人,反而比找那些自命清高的人更有效果。更简单的多。而且,如果令这些难民自己赶往冀州的话。路上,说不定会死多少人,毕竟,我出来之时,所带钱粮不多,难以接济如此数量的流民。我之所以如此,一者,能令难民的安全有了保障;二者,为治下添丁。如此,既令他高兴,又免去了我们的担心,何乐而不为?”
“主公高策,末将却是不曾想到!”黄忠闻言一愣,他哪曾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猫腻!真奇怪,主公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他真就只有不到二十岁不成?
若是不看年纪,真跟一些老狐狸一般!
该死的,我想什么呢……
“汉升老哥,你天性醇厚,不与人以之为恶,当然不晓得这些人情世故,我这也不过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收获而已,相对于无数的流民,我即便是取悦下他人,那又何防?”韩非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