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有病,却是早年的病根,一时间还无甚大碍,之所以不来,只是不习惯乘舟,此刻可能正在休息中……”正说着,韩非突然觉得左边肩膀上微微一颤。诧异下回头一看,却是典韦不知不觉中口水流到他肩膀上了。
这下可好,继郭嘉之后,典韦这小子也跟着给他丢了人。
这下人可真不好当啊!
心下念了一声,韩非微微一笑,说道:“倒忘了子昭一天也滴米未进,来来来。汉升、子昭,都坐都坐……那个,仲景老哥,不会怪我喧宾夺主吧?”
招呼黄、典二人坐下,韩非又笑着对张机玩笑般说道。
张机微笑着摇了摇头,“学远体恤属下。老夫何怪之有?”
典韦和韩非一起用餐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闻言大喜,挪了身子就要走过去。再看黄忠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口中说道:“主公面前,哪有末将的座位。”
此话。却是说给已经行动起来的典韦听的。
典韦一听,脸上就不自然了起来,黑脸现红,嘴里嘟囔着说道:“正是,正是……”
心里却大叫可惜,埋怨黄忠多嘴至极。
韩非却知道他们心里各自想的什么,起身来走过来,强拉了两人坐下。口中说道:“我便没有那么多规矩,随便坐,随便吃……放心吧,仲景老哥他是不会笑话我的……”
好说歹说,这才将二人按到了坐上,典韦自然是欢喜,而黄忠。却只是坐了半拉的屁股,脸上满是拘谨。
张机几乎要吃惊了,怀疑这韩非到底是不是大汉的世家子弟!为什么除了礼节周到之外,看不出有一丝一毫士族该有的把普通人踩在脚下如烂泥一般的身份举止?
还是说。这本就是一奇葩!
张机又哪里会知道,此韩非是来自一千多年后的灵魂,虽然这十六年已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前世的那些,却也是根深蒂固,屏弃不彻底的。
“这次来相求仲景老兄,韩非就借花献佛,以酒相敬,万望勿却。”韩非又重新坐下,举起酒樽,遥遥对着张机一示意,一饮而尽。
看黄逍的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这大家风范,必是从小家教所成,做不得假,为什么却没什么身份门别的觉悟呢?
张机摇摇头,干脆不去想了,端起酒樽也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