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
“孟德兄……”韩非招呼了一声,看了眼众诸侯。笑道:“何必如此动怒呢?按说,讨伐国贼,自当勤勉,因而废寝忘食,可自会盟以来。众诸侯,除了鲍家兄弟、孙长沙和我冀州以来,又是何等表现?哼,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却终ri里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其等行径,难道孟德兄还看不清楚明白吗?”
“学远兄弟,你……”曹cao愣了愣,很是诧异,诧异韩非怎么会说出这等话来!
虽然众诸侯也同韩非所说的一般,但不管怎么说。名义上都是讨伐国贼而来,又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哪个敢挑明,说在当面?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光这个得罪人。就得罪不起啊!
可韩非竟然给挑了出来,虽然曹cao很乐意听韩非的这番话,但仍是难免吃惊,难道这小子就不怕得罪天下的诸侯吗?
韩非怕么?
他怕!
可是,怕又有什么用,不得罪,难道袁绍、公孙瓒就会放过他们父子俩了吗?怕了,冀州就能得保无恙了吗?
显然不可能!
既如此,就算是再添加几个仇人,那又如何?
更何况。如今挑了出来,无意能得到曹cao、孙坚等人的好感,更能表明自己忠君爱国、为国除贼的急切,届时,传扬出去。天下人只会为他称唱,到时候,就是袁绍、公孙瓒想动他韩非,想动冀州,怕是也得多了些思考。
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不瞒孟德兄说,非这几ri正考虑着离去,想来,也就在这几天了,这次,全当与众位道个别……”韩非笑笑,说道。
什么?!
韩非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