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并州军也是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谁怕谁啊?!不是我韩非看不起他们,他吕布,做的也不过就是一个类似运粮草的勾当,他们的兵器,他们的战马,迟早都是我们手中之物!”
“想要换兵器?想要步兵便骑兵?很简单啊,去吕布那拿就是了!”
“哈哈哈哈……”
本来士气还低靡、神经绷紧的士兵们,无不为韩非这话逗得失声大笑,就连孙坚他们,也不禁是忍俊不止。
看着士气有所恢复的手下将士,孙坚再看向韩非的目光,已是不同。
“看看你们的身后吧!”等笑声小了些,韩非脸色转为严肃,沉声喊道:“你们的后面是什么?是你们的家乡所在!在你们妻儿居住的所在!”
“董卓的大军是很可怕的!”韩非说到这里,顿了顿。
这话一说,孙坚顿时有些慌了,前面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话一转,又说起了这个?但是有着前车之鉴,却又不敢妄自开口,只能是满脸的焦急。
“死,很可怕!”
“但是,我要说的是,死,却不是最可怕的事!”
“想想董卓的残暴吧!想想西凉军的兽性吧!如果我们战败了,联军败了,那么,再无人能遏制他们的残暴与兽性,届时,我们的妻儿老小,都将暴露在西凉军的铁蹄下,头顶上悬着的,将是董卓血淋淋的屠刀!让我们想想,那会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这口才!
韩非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底下的将士们的呼吸,愈发的急促了,如果真如韩非所说的那般,那会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韩非的声音冷冷,钻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的父母,将被杀害,你们的妻女,将被临蓐……你们,甘心吗?!”
最后五个字,韩非猛地吼起。
一个个将士,脸色顿时憋得通红,一双双眼睛,露出了那嗜血的光芒。
“敌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他们也会被打败!而且,我们没有败的理由,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亲人,是我们的妻子儿女,所以,纵是敌众我寡,纵是境况再是艰难……我们也要迎头而上,逢敌亮剑!兄弟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孙坚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会儿,他只觉得,被韩非这么一说,自己的血都沸腾了起来。目光闪烁,心说自己终还是沉不住气啊。再看看周围的将士们,我的个乖乖啊,气势遮天,杀意弥漫,比之先前,又何止一个天一个地!
顿时,对韩非的佩服,更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