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直起身,一步步的缓慢的踱着,厅堂内,丝竹声已是不见,歌舞声渐平,所有人,都屏着呼吸,似是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好戏。
静谧。
可韩非的心,此刻却静不下来。
应景,应景啊!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难倒了韩非,他又哪里会写什么应景的诗句?无奈,只能从不多的前世记忆中,竭力的攫取着,希望能发现一首能应得上眼下之景的诗词。
《将进酒》?
不行,这个明显不适合自己。
《水调歌头》?
不应景啊!
《念奴娇·赤壁怀古》?
忒过于超前了啊!
……
一首首诗词幻灯片一般闪过脑海,韩非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竟然记下了如此多的诗词,虽然大多都不是整首……只可惜,却找不出一首可以应得上景的!
眼见着那柱香已燃尽了四分之一,韩非第一次觉得,时间竟是过得如此之快!再有一段这时间,憋不出一首诗来的话,就别再提什么拜师的事了。
难道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好的机会溜走?
不甘心呐!
时间流逝,韩非的脸上,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丝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