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蝶儿也是冰雪聪明,虽然不知道韩非为什么这么说,但也知道,记住了,只会有好处,当下点头道:“少主,奴婢记住了。”
韩非诧异的回头看了看欧蝶儿,眼中闪过一丝的满意。
这少女,入戏还挺快的!
“好了,我们走。”韩非一转身,出了营帐。
欧蝶儿连忙跟了上去,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并没有脱离虎穴,而能不能脱离,唯一的希望,就在前面这人身上了。
冀州牧?
那是什么?欧蝶儿一脑门的雾水。
作为一个连村都不曾出过的少女,知道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又哪里会知道,州牧为何物。
临走时,少女路过昏迷的陈奉,抬起小脚,狠狠地在陈奉那流血不止的下体上,踹了那么一脚,登时,已是昏迷的陈奉“嗷”地一声,又醒了过来。
眼角余光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韩非,不由得夹住了双腿,忍不住的一阵恶寒。
不着痕迹的擦去了额头渗出的冷汗……
************************************************************************
乐就、李丰很郁闷。
本来,正美美的喝着酒,却听手下军兵来报,说有人来劫营了。
难道是西凉军打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了出来,紧接着,就给两人否决掉了。先不说他们的军营是处在联军的正中,纵然是西凉军打来了,也不应该是中心开花才对,难道说,西凉军从天而降?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那又是怎么一回事?两人有点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