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掏出一包烟,再从裤兜里面摸出烟盒抽出两支,统统递给聂广,道:“一人一支啊!”
聂广了嘻嘻一笑,开始发烟。
很快,所有人都分到了香烟,肖鹏也分到了一支。
十块钱一包的烟,此时此地,有烟抽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大家都很懂规矩,转过身去,把烟掐掉一半,剩下的才开始抽。掐掉的一半是要带进号房给聂广的,至于为什么不全部带进去,那是因为民警不允许大家把香烟带入号房,他们会检查烟屁股,发出去二十二支香烟,在放风结束之前,必须见二十二个烟屁股。
抽烟的时候,民警轻咳了一声。
聂广左右了,漫不经心地走上前。
民警在聂广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聂广脸色顿时一变,转头用阴冷的眼神了肖鹏一眼。
肖鹏恰好也瞧见了聂广的眼神,浑身一颤,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进监室,铁门一关,大家把自己掐的半截香烟都交给聂广。
肖鹏也恭恭敬敬地上交香烟。
“都坐好。”聂广板起脸,吩咐道。
大家一见聂广这个样子,心中有些狐疑,以往,在过堂的时候,聂广才会如此,可是,先前聂广不是说不搞这个货的吗?
“坐好坐好,反了你们?”几个蝴蝶帮的弟兄,也开始吆喝起来。
众人纷纷坐好。
肖鹏的心一突一突跳的厉害。
聂广转头了肖鹏一眼,道:“你这个人吧,不老实。”
“我没有啊广哥。”肖鹏赶紧道。
“没有?”聂广冷笑了笑,“我问你,你哪里的?”
“湖北的。”号房险恶,肖鹏从来不肯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