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师傅一听肖宇想听他的生意,立刻来劲了,他挺直了腰杆,舔了舔嘴唇开始讲了起来:
“呵呵,肖舵主,那小的可就献丑啦……我们的生意最大的特点其实并不是在生意本身上,而是我们要在一起生活,每个人不管收入多少都要拿出一半来交公,交工的钱就是大家共同的钱,需要大家讨论来决定怎么花,交得多的说话的权值就高,比如我交十块,您交了二十,您的表态就顶我两个人的表态。我们的会长两年选举一次,大家一起投票。”
“我们其实已经合计很久了,大家一起凑钱,终于攒够了买下南山那块地的钱,现在我们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人,想一起搬过去过集体生活。”
“哦?”肖宇一听,明白了,原来崔师傅是一个乌托邦的会员,他略微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钱递给了崔师傅,“崔师傅,这是我给你捐的钱,你交上去是不是说话的权利就大了。”
崔师傅看着那一沓子钱,先是一愣,然后急忙站起身伸手接过来,感激地说:“感谢肖舵主!感谢肖舵主,我代表共同会感谢肖舵主。”
肖宇听崔师傅说道什么会,但是他一时没听清,于是便问:“你说什么会?我没听清。”
崔师傅的脸“刷”地一下子变白了,他急忙慌慌张张地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再次感谢肖舵主。”
肖宇摆摆手笑着说:“嗨!别客气,你们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们的。”
“谢谢肖舵主!谢肖舵主!”
这天,肖宇正在和石匠们一起干活,突然从门口踉踉跄跄地冲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肖宇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前不就刚刚辞职的崔师傅。
肖宇急忙冲上去扶住崔师傅,“崔师傅,你怎么了?”
崔师傅一看见肖宇,两腿一软,“噗通”摔倒在地。
肖宇摸了摸崔师傅的脉搏,还没死,他急忙抱起崔师傅,把崔师傅抱到了休息室里的一张床上,然后他把手扶在崔师父的头顶,给崔师傅灌注元力。不一会儿,崔师傅醒了。
“肖舵主,他们把……把……”
崔师傅还没说几个字,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崔师傅,你慢点说。”肖宇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