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墨这才收回手,认真而深深地注视着她。
一瞬间,可妮晃了心神:如果不是那漂亮的眸子映着蓝光,她一定会误认那是宇文拓凝视着自己。默默地,她使劲地咬住了下唇,低下了眼眸。
宇文墨桀然一笑:这妮子,肯定想到宇文拓了,瞧那样子,还真纯情!
于是,他撇开了眼睛,自顾自地说道,“也没什么,只是他们的运气不好而已,谁让他们碰上了小拓呢!你别放在心上,和你没关系。”
看她皱起了眉头,宇文墨接着说道:“对了,听说那个展宁祺坚决地和萧逸敏离了婚,萧逸敏因此有点疯癫了呢!展宁祺一个人出了国;据说他托人带话,要告诉某个人,说他是去了庞贝古城。诶,你知道庞贝吗?”
可妮的心“噗通”一阵乱跳:古罗马的庞贝城,近两千年前湮没在维苏威火山灰下的古城,那是大二时她曾经异常向往的地方。
看到她发呆,宇文墨微笑起来,“我想他要带话的某个人就是你吧?”
突然的问话令可妮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答非所问地说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吗?”
“出土的庞贝古城的一副壁画上。”宇文墨站起来,走到窗边,凝视着加仑河。
“呵,看来我真该对你刮目相看呢!是啊,既然不能永恒,干嘛还恋恋不舍呢?”可妮开了句玩笑,然后也站了起来,在梳妆台前取下各式配饰,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宇文墨,我想泡个澡,能不能麻烦你去庄园帮我取下行李箱?我可不想穿着婚纱去吃饭。”话一说完,她已拧开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宇文墨无奈地摇头,可是要让他回去面对那两副颜色,哇咔咔,那还不等于将刀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是破财免灾好了,去给她买几套算了;反正明天瑞恩会来,到时候让他去庄园取。主意一定,他立马就出了门。
可妮舒适地躺在浴缸里,静静地梳理着心事:展宁祺非要留下一条去庞贝的线索,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比如:她和展宁祺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