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先生和寒心、林温柔之间又一个合同,也因此,正如寒心所猜测的那样,井上先生不好直接与他为难。
“特别留意?”
神崎小姐显然不明白井上先生这话的意思。
“……”
井上先生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助手竟然如此不上道儿,于是就用更加直白的语气说:“怎么说寒心的仁圣堂也算是咱们东京都的外资企业,你平时应该多关心关心他。”
井上先生寻思着,只要自己的助手神崎小姐能够主动接近甚至是亲近寒心,那么,寒心一定会误以为这是井上先生的意思,在井上先生看来,这就好比糖衣炮弹。
“我……”
神崎小姐这时候总算是明白井上先生的意思了,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恋爱经历为零,正是幻想白马王子的时代,要她去讨好一个男人,谈何容易?
然而,神崎小姐深知工作的得来不易,所以就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会议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才结束,参会人员就在东方大酒店用膳,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热闹不已。
井山先生显然是没有什么食欲,于是就和千叶斋鬼鬼祟祟约到了一个单独的包间里。
“哥,您有什么吩咐?”
千叶斋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也最明智的事情就是娶了井上先生的妹妹做老婆。
毫不夸张地说,这些年,若非井上先生暗中帮忙,千叶斋的连锁药店怎么可能轻易跻身东京都药品销售行业的前三甲?
事实上,千叶斋连锁药店明面上的老板虽然是千叶斋,但是,真正做主的人却是井上先生,药店的收益,井上先生一个人就拿了六成,而剩下的四成则是千叶斋和其他几个投资人一起享受。
不过,因为井上先生在药监部门的职位,他注定只能做一个幕后者,这也就是为什么外界普遍认为千叶斋连锁药店的老板是千叶斋的根本原因。
“这次的禽流感非同小可,整个东京都有二十三家医院被指定为疫情防治定点医院,而在我的暗中操作下,你得到了向这二十三家定点医院专供禽流感病毒防治相关的几种药的资格……”
说到这里的时候,井上先生刻意打了一个哑谜,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抬眼看向千叶斋,然后问道:“对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