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殿堂的眼线当然知道林温柔落脚的酒店,但左南功却并不打算去堵人,因为他已经见识过林温柔的心机,心知林温柔绝不会再回到酒店。
黑夜终将被白日取代,弯月落下,烈日升起,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当百鬼殿堂的眼线告诉左南功,说林温柔竟然从昨晚她下榻的酒店出门,左南功差点没有气得吐血,敢情林温柔玩的这一手叫作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为了让左南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林温柔和谢解语出门之后刻意不开车,而是乘坐客车、地铁,专门找人多的地方走。
左南功固然厉害,但是总不至于在人潮滚滚的公众场所杀人吧?真要是这样的话,京都的特工们怎么可能放过他?
“林总,我们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呀,那只老乌龟迟早会找到下手的机会的!”
走在前往井上先生的办公室的路上,谢解语的内心无比忐忑,她一面警惕地打量过往的行人,一面用弱弱的语气说:“而且我能够感觉到我们始终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呢,那只老乌龟肯定已经盯上我们了呢!”
“我老早就知道被盯梢了,不过,京都什么都没有,就是人多,无论白天晚上,我们只要不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就不会有问题!”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林温柔的气色已经好了不少,虽然匮乏的真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已经不是昨晚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她。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忙又问道:“对了,我让你打电话联系寒心那个混蛋,你到底打了没有啊?”
“我……我打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谢解语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他怎么说?”
林温柔突然变得有些紧张,竟仿佛是中学时代的少女提及自己的暗恋对象那般。
“心哥……心哥说他已经见过绑架蔷薇姐的人,叫左南功,是秦创世的师父,同时还是上京城左家的人,左洪钟的父亲!”
谢解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是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林温柔。
“竟然是他?”
林温柔微微一怔,因为她的外公铁无情在世的时候曾对她说过莫名其妙始终的左南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