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等秦创世把一番试探性的话说完,南宫无酒挥手就是一耳光将蹲在他面前为他捶腿的秦创世打得趴到地上。
“创世,我很多年前就已经教育过你,在为师的面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问的更不要问!”
阴沉着脸,南宫无酒冷冷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知不知道左家的情况就行了,若是再废话,老头子我一脚踹死你!”
“……”捂着红辣辣生疼的脸颊,秦创世终究只能用战战兢兢的语气说:“师父,您所说的左家我知道!”
“很好!”
南宫无酒微微点头,又问:“那么,你现在告诉我左家的情况!”
“这个……这个……”
秦创世犹豫又犹豫,终于只能硬着头皮说:“师父,上京城原先的确是有一个左家,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南宫无酒冷声逼问,那双犹如蛇眼一般阴狠的眼睛此时竟是面露难掩的担忧之色,看得秦创世一阵毛骨悚然。
一咬牙,秦创世又说:“不过一年前左家突然遭遇大难,左洪钟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左龙象和左旗胜都已经死了……”
“咔嚓!”
秦创世话音未落,沙发上的南宫无酒突然猛地发力,伴着阵阵脆响,他座下的沙发立刻坍塌。
双目瞪圆,南宫无酒表情呆滞,口中低声呢喃:“死了?全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南宫无酒声音很小,秦创世并没有听清,见南宫无酒满脸都是痛苦,秦创世平日纵然精明无比,但这时候也依旧想不通南宫无酒的肚子里在打什么算盘,在秦创世的认识世界里,那公务就向来上是一名喜怒不形于色的高人。
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南宫无酒产生感情波动呢?
秦创世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