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渐渐有客人来店里消费,不仅如此,红辣椒麾下的员工们也都在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寒心穿衣服,而且还是如此亲密的那种,红辣椒哪能受得了啊?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的同时,急忙羞答答地后退半步,同时用弱弱的语气说:“寒……寒心,你这是干嘛呀?羞死人了啦!”
“……”
寒心硬着头皮继续将那件满是汗臭味的衬衣穿到红辣椒的身上,而且还刻意把纽扣也给扣上。
一直到这时候,他才凑到红辣椒的耳边小声地说:“老板,你没有注意到你的领口都要被撑破了吗?”
“……”
红辣椒愣神了,一为寒心对她的称呼,二为寒心说的一番话。
顺着衬衣的领口下意识地埋头看向自己的胸脯,一时之间,红辣椒的脸彻底红了,甚至红到了耳根子的那种。
正如寒心所说,她的红色裙子的领口确实要破了,顺着那道裂缝,依稀能够看到一抹雪白。
当然,也只有红辣椒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被胸部撑破的,而是之前在寒心家后院被藤蔓挂破的。
让红辣椒暗自庆幸不已的是,或许知道她领口快要破开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寒心而已,毕竟凭她的身份,一般人哪敢抬眼那么露骨地看他的胸脯啊?
然而,即便如此,红辣椒依然是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也顾不得和寒心说话,红辣椒匆匆遁走。
大概十分钟后,重新换了一身休闲装的红辣椒才扭扭捏捏地下楼。
在一楼的大堂没有看到寒心的身影,红辣椒正纳闷呢,然后就看到一名身着服务生工作服的小青年端着一壶茶自茶水间小跑而出,然后径自朝着临窗那一桌的客人快步而去。
“我去……”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红辣椒差点惊得下巴都掉地上去了。
要知道,她的外公张龙井如今还在寒心在桂花村的药田里上班呢,至于她的爷爷红景天也是三天两头就往药田跑,明里是要去找张龙井下象棋,暗地里却是去寒心的菜园子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