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根基在下京城,而方满天又很少在台前走动,因此,几个青城市的巡警不认识他也是无可厚非的,再加上此刻的方满天浑身上下都是伤,满脸的淤青,鼻青脸肿的,只怕他爹妈都未必能够第一眼认出他来。
方满天也懒得对几个巡警解释,立刻杀气腾腾地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父亲。
几分钟之后,那几个巡警立刻头哈腰地将他送到了不远处的医院。
“寒心!一定是你!狗杂种!你竟然敢玩阴的,我要弄死你!”
“玉如意,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串通寒心那个狗杂种一起整我,等着吧,我一定要你身败名裂……”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方满天的怒火依然没有消停,他想要动用关系让巡警去抓寒心,可问题是他半证据都没有,而他被打的那一带是摄像头无法照到的盲区,就算他方家权势通天也没办法让巡警出动。
到底,方满天只能是咬碎牙把这个天大的哑巴亏吞到肚子里。
因为滔天的愤怒,躺在病床上的方满天一夜未眠,他就仿佛是神经失常了一般,三名如花似玉的护士被他呼来喝去、臭骂了一夜。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其中一名护士很贴心地为方满天打开了电视机,这时候正播放着青城市的早间新闻。
“本台消息,今日一早天微微亮,数百名自称是仁圣堂员工的男男女女举着各种标语在大街巷游行……”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公平!”
“仁圣堂没有错,凭什么被暂封?”
电视上,各种标语映入方满天的视线里。
“这……”
看到这则新闻,方满天的脸瞬间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