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唉……”
季白眉再度叹了一口气,说:“寒心,你也知道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在日本发展得很好,但是在国内,与西医相比,中医却日渐式微……”
“哼!”
不等季白眉把一番话说完,寒心突然冷哼一说,接口说:“中医从来就没有没落过,只不过国内更多的中医圣手淡泊名利,不喜欢争强斗勇而已!真正的名医,只顾着治病救人了,哪有闲工夫作秀?再者,那些卖狗皮膏药的江湖术士着实可恶,打着中医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黑化中医,这才让外界甚至国人都以为中医已经没落了!”
作为神农鼎的传人,而且还是一名有血性的华夏人,寒心每每念及中医如今在国际医学界的地位便不禁心中窝火。
“寒心,作为中医从业者,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懂?”
季白眉继续苦笑:“只是,如果咱们华夏国内每一个中医从业者都淡泊名利、不愿与人争与人斗,如果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那不是让外人觉得咱们中医已经没落了吗?”
“名声固然不重要,可尊严呢?”
“寒心,我实话和你说了吧,这次的中医比赛虽然以‘友好’二字为主题,可实质上却是日本汉方医学向我们华夏国中医学的试探性攻击!”
“那个民族的劣根性咱们都是知道的,曾经咱们华夏甚至为此付出了几乎亡国灭种的惨痛代价!”
“可以想象,如果这次两国的比赛咱们落败的话,日本方面一定会采取一些行动……”
“退一步说,即便日本方面到时候不趁机采取打击我们的行动,可泱泱大国竟然输给了弹丸之地,咱们中医从业者的脸该往哪儿搁?咱们华夏国的国际地位又该拿什么捍卫?”
季白眉这番话虽然语气平缓,不疾不徐,可听在寒心的耳中,无异于是平地炸起的一道惊雷!
他甚至忍不住感慨说:“是啊,淡泊名利固然是咱们中华的传统美德,可如果这个名利牵扯到国之尊严的时候还要选择淡泊名利的话,那就不是坚持传统美德而是懦夫行径了!”
原本寒心打算先飞回上京城逗留几天然后再动身去日本的,不过,此时他改变主意了。
眉头微挑,他用无比自信而且坚定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季白眉说:“季局,这个比赛我接了,正巧我现在准备从阳城机场飞回上京城,到了首都机场后直接飞日本的东京都,麻烦您将相关的信息发到我的手机上!”
“好!好好好……”
听了寒心的回答,电话那头,季白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在挂断电话之前,他对寒心说:“寒心,巧合得很,我们一行人也刚刚才抵达东京都,你现在赶过来的话,应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