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扔在马小双的脚下,寒心冷眼一扫脸色犹自挂着怒意的马小双,冷冷地喝了一句:“傻叉,还不把棺材砸了?”
马小双脸上的怒气更盛,但终究是不敢发作,他就好像吃了黄连的哑巴,闷着头弯腰捡起斧头,然后冲向那口沉重的棺材。
见马小双真要砸棺材,不管是送葬的人还是围观的人全都惊呼着躲到远处,毕竟按照普通人的思想,看了死人总归是不吉利的。
“嘭!嘭!嘭!”
别看马小双有一身令人嫉妒的蛮力,但也仅仅只是蛮力而已,板砖搬石头还行,真要用斧头砸棺材,他就怂了。
他双手抡斧,一斧接着一斧地往木质棺材板上砸,但新棺材的木料太坚硬,而他手中的斧头分量又不足,所以,他一连敲了七八斧,除了将棺材外表涂的油漆弄掉一些外,丝毫没有将棺材砸开的迹象。
“傻叉!”
寒心见状,赶紧迎上去,也不管马小双愿不愿意,一把就夺过马小双手中的斧头,同时推了马小双一把。
冷不防让寒心这么一推,马小双噔噔噔后退三步,差点直接跌坐在地,狼狈至极。
这一刻,马小双终于意识到,排骨精一般的寒心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不屑于和他计较而已。
这么一想,马小双既羞又愤,他痛恨自己之前不该由着自己的暴脾气打寒心的脸。
“唉!”
深深一声叹息,马小双垂头站在寒心的身后。
寒心单手握斧头,每一次都将斧头举过头顶,借着手臂处的力量、重力、以及一丝一缕无形无状的真气狠狠砸向棺材板。
“咣当!”
“咣当!”
只两斧,那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棺材板便被砸开了一个口子。
将寒心抡斧头的彪悍动作看在眼里,马小双更是羞愧不已,他敢肯定,如果之前自己打寒心的时候寒心动手的话,那他一定会被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