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泽法先生，那个埃尔南多，你的学生？”
库洛坐在一块大石上，点燃一根雪茄，问向对面正往嘴里喷着喷雾的泽法。
这老头和白胡子一样，身体都有病，不服药的话，会撑不住的。
喷完了喷雾，泽法沉默一阵，道：“埃尔南多和休蒂卡，都是我曾经的学生。尤其是埃尔南多，我一直认为，他一定会接我的班。”
评价这么高？
库洛有些诧异。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没什么不对，之前那个金毛一出手，就知道是体术见长，还会高级武装色，多磨个几年，说不定还真能。
“‘豪腕’埃尔南多，海军中将，但是七年前，他告诉我说有了自己想要走的道路，离开了海军，哎...当时我应该极力劝阻的，岂可修！”
泽法不解气的一拳狠砸下去，将旁边的一块石头捶成了粉末，“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休蒂卡也是，明明那么信奉正义，将海军当成那么神圣的职业，为什么...”
七年前...
这日子有点远，库洛那时候才加入海军才三年，还在东海的153支部窝着，没事天天削大山呢。
不过，七年前的日子。
库洛摸着下巴，看向了泽法的机械臂，有了些许探究。
那个时间段，好像是这个老头被砍掉手臂的时候吧。
“海军堕落去当海贼的，又不是没有，伟大航路不有个海军之耻‘加斯帕迪’吗，都一样，总有那么一些败类，泽法先生，不要太过介怀。”
库洛安慰道：“至少在我看来，我家老爷子年轻时候可是承蒙你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