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西沉,黑色的夜幕降临。
叶少开就在秦若琳的面前擦了一下午的剑。
他对剑的沉迷比秦若琳对书的沉迷还要深。
秦若琳除了爱书之外,还爱画画,还有正常的生活。可是少开除了处理事务之外,眼里就只有剑,他可以不吃不喝地坐在这里不停地擦着他的剑。那剑明晃晃的,就算不擦也不会脏,可是他就是要不停地擦。
他不是想擦去剑上的尘埃,而是这是他对剑的感情,他只有反反复复地擦拭,才能确定自己真的拥有了无坚不摧的宝剑。
当他终于回到现实中时,外面早已被黑暗所取代。
看到秦若琳还坐在他旁边时,他似乎吃了一惊,傻傻地问:“若琳,你还没有走吗?”
秦若琳失笑,“我本来是想走的,是你邀我进来坐坐的。结果你一进来就只顾着擦拭宝剑,忘记我的存在了。”
叶少开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他看看外面,说道:“天色已晚,你今晚就留在天阳山庄吧,明天我要是有时间就送你回城里去,我们先到迎客厅里用晚膳吧。”说着他走出大厅去吩咐下人准备晚膳。
因为秦若琳是偷偷出来的,秦府也不会知道她会去哪里,所以她不担心在天阳山庄留宿会带给少开麻烦。
早晨的朝阳柔软如丝,轻轻扬扬的洒落在大地上,到处都充满着生机,那绿叶上的晨珠在朝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宛如珍珠一样。
“写意阁”里还是一片的宁静,下人们在楼下穿插着打扫卫生,但动作都很轻柔,像是生怕惊醒了住在楼上的人儿似的。
朝阳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硬是穿窗而入,温柔地把□□的人儿从梦中抚醒。
秦若琳睁开惺松的双眼,发现房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怔忡了一下,才记起昨天的事情来。
想不到她真的做出了疯狂的举动,跟着慕容青枭偷偷地离开了秦府,还敢独自一人前来天阳山庄,独自前来天阳山庄还不算,还真的如慕容青枭所说的那样,在天阳山庄留宿了。
不过慕容青枭说叶少开可以带她搜尽天下好书,为了书,她什么都能忍,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