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么?可曾想我?”
墨发高束,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阴影中,微微勾起的嘴角无端生出几分邪气,眉目却是凌厉非常。
卿卿冷笑, “你也算东西,谁会想你!”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她有一面之缘却被叶孤城怀疑的銘修。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她身上的药就是銘修下的了。
銘修也不怒,笑着凑过来啧啧感叹,“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好看,不过那就不是你了。”
卿卿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了解我。”
銘修道,“身为男人哪能连未来老婆都不了解,你啊!”他轻轻点了下卿卿的额头,说不出的宠溺,“还是太小瞧我了。”
他说的深情,仿佛他们不是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多年的夫妻情深一般。卿卿忍不住抖了下,夫妻情深这种词可不能瞎用,吓到小朋友就不好玩了。
不理会他说这些,卿卿直截了当伸出手,“那就把解药拿来吧。”
銘修眸中微闪,又笑道,“何需那玩意儿,最好的解药不就在你眼前!”
卿卿嘴角一抽,脸色瞬间冰冷如霜,道,“你是说?”
銘修笑得灿烂,点头,人已经坐到床边,“能忍到现在还能保持清明,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
喜欢你妹!卿卿心里狠狠吐槽,道,“我师父快回来了,你要表白也得看我师父同不同意。”
銘修眯着眼睛笑笑,“生米做成熟饭,也由不得你师父是否同意了。”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附上卿卿的肩头,俊秀的脸上一片温柔笑意,又有说不出的得意和疯狂。
她侧身欲避,身若游鱼,銘修的手却如跗骨之蛆,紧紧相随。感受到肩头的热度,卿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力已经丝毫不剩,而身体竟然因为男子的触碰而感到阵阵舒爽的清凉。
“放手!”她咬牙吐出两个字,白玉般的脸颊上涌起阵阵红潮,发丝凌乱,配上那冰冷愤恨的表情格外让人升起些许凌虐的美感。
銘修眸中的迷恋一闪而过,嘴里的话却低迷而深情,“这不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吗?”
卿卿冷笑,“我管你是谁?来日再见,我必见你一次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