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面也不过是四次,听你说得我活该是个坏人。”安堪弯起自嘲的唇,语气也比平时对她时轻柔了一点。
想他安堪平时虽然不若邢基那般笑容可掬,却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应有的笑脸也不会少,虽不多话却是得体得很,也不会如邢毅那么冰冷无情啊!最多有时候说话讽刺意味重了一点而已,这也不算是过火吧!怎么此时在这女子的口中倒成了个坏人。
“至少之前三次都是个坏人,一个连基本教养都没有的人。”淡然的别开眼,左言霜不愿去看他唇角的笑。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笑呢?
“我承认之前对你的确是有点过份,那都是因为我不满意这件迫婚的事,不过也许孝亲王说得没有错,这错不在你,我是不该把恨往你身上推的。”他也不是个无理之人,只是之前怒火无处可消便往她这边来,如今都想通了,那也没必要真的做无情人。
“这么说,你不讨厌我了?”左言霜讶异的抬头问,双手不自觉的扶上他的胸襟。
“是不讨厌,可也绝不是喜欢。”感觉到女性的柔荑依进他的怀中,安堪立即淋灭她的希望。
他讲这番话的意思可不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心,更不想得到。
“什么意思?”左言霜沉下脸,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下来。
这男人说话依然是这般无情,刚才的好肯定是她的错觉。
不再坚持,眼看已到了她所居住的别院,安堪便依她的意愿将她放于地上,才抬头作着解说:“我是明白这次的亲事并不是你一人所能主导的,所以不想把这件事的不快都怪责到你一人身上。可是那并不代表我就会接受你的存在,那天我会回来跟你拜堂只是为了顾及我爹及你们左家的颜面,可是我还是那一句,你不会是我安堪的妻。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在安府里做你喜欢做的事,你绝对有你的自由,等时间长了,等爹放下执着以后,我会把你送回左家去。”
“哼,哈哈……”听完他的说话,左言霜竟大笑了起来,笑声响彻云霄,倒显得凄凄凉凉的。
“你别这样。”安堪纳闷的要求,她的笑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