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大手一扬,风千城便领着驿馆三两个人压着一个黑衣人上来。
“饶命,饶命!”黑衣人跪在地上不停拱手祈求着,墨倾城见此微微皱眉,据她所知暗夜楼可没有这样的孬种。
秦皓轩上前一步,止住那黑衣不停磕头的动作,用脚背抬起他的头来,呵道:“起来说话,若敢撒谎,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小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黑衣哆嗦道,不打自招地说:“其实,我就是来充个场面,晚上有人找到我,说有笔好买卖,可以得这么些银子,我就跟着来了。”
说着那黑衣人将一袋银子从身上掏出,双手奉上献给秦皓轩,仿佛是求饶,秦皓轩看了一眼风千城示意他先收着。
接着,秦皓轩问道:“那找你的人呢?他也在刚才那批黑衣人中间么?”
“不在,他跟小的换了衣服以后就走了,他让小的跟那批黑衣人溜进驿馆,小的不知道他们要干杀人放火的勾当。不然,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呐!”说着,身形哆嗦的黑衣人又不停在地上磕着响头。
正当秦皓轩犹豫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时,墨倾城在他耳边低声道:“他太孬种,不会是暗夜楼的人。”
秦皓轩点点头,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冷声道:“虽然你自说自话跟他们没关系,可就算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杀人放火本就是掉脑袋的罪,更何况你们烧杀异国使臣,这是挑起两国战争的重罪。”
“唉,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小的真是无辜的,就想赚点小钱,没想到趟了这摊浑水。”那黑衣人趴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
一反平日里的嬉笑怒骂,此刻秦皓轩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犹如淬了冰,让人望而心底生寒,只听他扬手说道:“你若想脱身,就把知道的全招出来,要一字不漏,听懂了么?”
“小的,知道,小的,明白。”黑衣人在地上跪伏不起,仿佛风中絮子般抖个不停。
不再多说,秦皓轩扬起脸,收起刚才一脸戾气,满脸肃然地对风千城道:“千城,把他带下去问话,一字不漏都记下来。”
“是!”风千城上前领命将那黑衣带下,临走之际,他侧头问道:“是否要报官?”
秦皓轩看着黑衣人半晌没有做声,最后才抬手抚了抚皱起的眉头,疲倦地说:“此事先压一压,晚一步再告诉官府。”
“嗯。”风千城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他领着人压着软趴趴的黑衣人下去。
大院里又只剩下墨倾城与秦皓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