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然低下头,可怜又无辜的摸样惹人怜爱,她这个样子让白衣莀的气再也生不起来。
“算了,我也没有怪你”
就这样,夙然就跟在了白衣莀身旁,白衣莀为她取了个名字,白洁。
“你干脆叫我洁白好了”
夙然颇为鄙视,这是什么名字嘛,那么难听。
“那你觉得什么名字好听呢?”
白衣莀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知道为啥,看着笑得那么奸诈的白衣莀,夙然觉得身上流过一股寒流。
“就这个吧”
失去记忆的夙然,那个性却没有失去,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性变得很简单,把白衣莀当成是唯一的亲人。
“你是我什么人?”
一天,夙然跑去问白衣莀,水眸凝视着他,在那双眼睛下,谁都无法撒谎吧。
“救命恩人”
于是,夙然知道,自己的命是白衣莀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