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交谈,只剩下唇舌的交缠,躯体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地板上散落的衣物七零八落,而此时的宇文罗乾依旧身着睡袍,纹丝不动。
黄蔓卿有一丝发呆,到目前为止,都是自己主动,如果不是他不堪的情人契约,若是在以前自己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讨好他,可是现在,小小的手段也能换取自己暂时的空间。
“怎么了?”
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罗乾轻声开口,轻轻的拂过她赤裸的双肩,黄蔓卿不由得一颤。
“只是……只是……有些怕羞而已……”
黄蔓卿不敢去看他深沉的眼神,讲身子埋入他坚实的怀抱中,感受着这一刻的平静,微醺的红晕顺势爬上脸颊。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和人,四年前,她只是个知道怎么样活下来的野兽,无论是生、死,还是欲,都是凭借着自己执着的动物本能,而现在她却已经知道了耍些小的手段了!
这样充满这女人味的她,却好像让自己更加的迷醉,她身子隐约的散发着雌性的芬芳,勾引着自己的进一步行动,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她光滑的背部划过,想要引起她的本能的唤醒。
“别怕,你是我的女人,我唯一的女人,男女之欢本是阴阳结合的伦常之道,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更能让男人放下最后的防线——”
对于他的话,黄蔓卿听得半懂,可是他的那句‘我唯一的女人’,却深深的震撼着自己的心,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般,为什么不娶了自己,反而要签下那份屈辱‘情人契约’,难道自己真的在他心中能值一百亿吗?
由不得多想,黄蔓卿突然间发现了自己太多想要摆脱的东西了,现状,自己是安于其中的,可是,万一哪天自己像他以前的女友一样,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他的这句床头昵语,又能当真几分!
感受到她奋不顾身的热情,宇文罗乾的遮蔽衣物慢慢的被人胡乱的扯开,没有阻拦,就让自己见证一下,她的动物本能在四年的侵蚀中,究竟只剩下了多少……
当理智被动物的火热开始被吞噬的一丝不剩时,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被调积到兴奋的状态,仿佛在等待着下一秒的降临,亦或是停止。
薄汗开始慢慢的从皮肤中沁出,感受到蔓卿的急切和毛躁,薄唇轻轻的擦过她微红的脸颊,轻轻的的开始撕咬,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理想城堡中,可是当那残酷的一天来临时,我们都忘了,曾经我们也是这样的自以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