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上了马车,接着,里面便是传出来一阵狂暴的怒吼和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一行人赶紧簇拥着马车离开。
苏以墨走了。
带着满腔怒火离去。
董策眼神冷淡的瞧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却不像是表面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他知道,这事儿绝对没完,苏家,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除非他们全家死绝。
只是这大明,终究是有规矩的所在,容不得自己太肆无忌惮啊!
身后张寒的声音响起来:“大人,这孙常采,如何处置?”
董策头也不回,淡淡道:“没听什么叫做‘不堪用刑,拷打致死’么?”
……
安乡墩。
辛字房。
董勇庆一个人无聊的趴在床上。
这两日放假,有打算出去消遣一番的已经出发了,有些不出去的,则要么是在训练场加练,要么是三五成群的到处乱晃,在河边洗衣服刷鞋的也不少,或者是去磐石堡溜达溜达,却没人会呆在屋里的。
今天早晨刚刚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屋里面很干净,青砖铺成的地板上纤尘不染。床上的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桌子上一溜儿的放着六个大木头盆子。
门关着,窗子却开了一扇,阳光透进来,屋里面充满了干净沁人的清凉味道。
透过窗子,能看到外面晾衣绳儿上挂着的不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