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见山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不能跟着我。”血族少年冰冷的神色多了几分波动，透着一种委屈，沙哑地说：“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去？难道你想让神钦和你去？”
“他也不会和我去。”
血族少年委屈的神色稍缓，但心里仍是很难受。
“阿玖，你是不是嫌弃我是血族始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其实我真的不吸血的，我……”
看他委屈又慌张地解释，顾玖哪里受得住。
其实不管是神钦、血族始祖，他们的长相都和陆疾不太像，又有他的一部份形态，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毫不相干的个体。
但顾玖对陆疾实在太熟悉，熟悉到不管是神钦、血族始祖还是小魔物，在她眼里，都是陆疾。
她揽住少年，柔声道：“我不嫌弃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嫌弃。”
“那……”
“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顾玖的语气郑重。
“我可以帮你呀。”血族少年马上说。
顾玖笑着摇头，“这事谁都帮不了我，只有我自己才行。”
血族少年看她许久，难过地问：“那你以后会来看我吗？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的。”
“当然可以。”
看着这样的少年，顾玖一颗心都要化了。
她想，当初在规则之海诞生的陆疾，是不是也有过这样柔软的少年时期，干干净净，纯粹腼腆，可爱玲珑，而非半神忌惮的邪恶的堕落之主。
看着他，她仿佛看到少年时期的陆疾。
神钦则是成年的陆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