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么年轻,没有留下子嗣,你们说咱们西焰国的皇帝会有谁来继续做。”
“反正没有你我的份,爱谁当谁当吧,无论谁做,我们都是照样读书、喝酒、逛青楼,哈哈哈——”姚言继续着他让乔灵儿几乎作呕的言论。
“姚兄此言差矣,古语云,国泰民安。一个贤明的君主,才会让国家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就拿新皇来说吧,他在位时间虽短,却也算是位明君,远的不说,就说他能不听信那些胆小如鼠、只求自保的老臣的阻拦,破格启用诸葛将军,打败侵犯边境的北烈,就是为百姓造福,否则,割地赔款,这些钱还不是要加重赋税,从百姓身上出吗,现在,却是北烈要向我们递上降表求和,岁岁纳贡,也是功德一件啊。”
“李兄,此言甚是,有理有据——”其它人纷纷点头赞同,姚言被一顿抢白,灰头土脸的低头夹菜,没有搭话。
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如果都是姚言这样的人,西焰离亡国就不远了。
“依我看,七王爷可担此重任,他与新皇两个人的母后是一奶同胞的姐妹,感情甚笃,且七王爷,雄才大略,饱读圣贤之书,先皇在世时,就十分器重他,估计,这次他很有可能会登上皇位。”
“七王爷好是好,可就是太年轻了,怕他也会走新皇的老路啊。”姚言一说话,乔灵儿就有咬人的冲动,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一个猥琐的色鬼,欠揍!
“靖王爷几率也很大,他是新皇皇叔,且正值壮年,又手握重兵,朝堂里不少文武大臣,都是他的门生,与七王爷相比,优势显而易见,我支持靖王爷登基做皇帝。”
“我看不尽然,你们没听说过吗,我听我父亲提过一句,说靖王爷并不少皇室的血脉,而且皇后与人斯通后生下来的。”
一听这话,姚言眼睛一亮,又来了精神“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具体怎么回事,快说说。”其余几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下文。
“我父亲也是听他的朋友说的,据说,因为这个传言,当年死了十几个人呢,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嗨,说了等于没说,吊人胃口。”姚言将酒杯向前一推,觉得很扫兴。
“我看不太可能,你说哪个男人能容忍这种事呢,更何况是皇室,如果是真的,靖王爷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么,就算他父皇没来得及杀他,他兄长做皇帝后也不会留着他,让皇室成为天下的笑柄的。”
“就是,一听就是假的,居然还有人信,真是没脑子——”
皇室里还这么复杂啊,乔灵儿消化着听到的消息,蓝鹤轩开口到“灵儿,你吃好了吗?”
“嗯,吃的好饱,走吧。”乔灵儿刚一欠身,溜了眼邻桌,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帮我教训那个人吗?”
蓝鹤轩带着她走下楼结了帐,拿着带给南宫墨的饭菜,到了醉仙楼外才小声告诉她“我已经对他下了毒,不仅会上吐下泻三天,还有一点更重要的——”
“什么?”乔灵儿急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