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西街,你不是本地人吗?”老者见乔灵儿虽然穿着黑色的衣服,但有些大,整个人像被水浇过一样,满脸通红,喘着粗气,但眼神清澈,不像是坏人,老者眼里的防备少了一些,侧身让开了路“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门,来,进来喝口水,慢慢说。”
尽管乔灵儿的嗓子已经冒烟,但她还是笑着说道“不用了,谢谢你老伯,请问您知道汇仁堂吗,我哥哥,受伤了,我想去那里请大夫。”蓝鹤轩说过,汇仁堂里那位老爷子是他的管家,还是先找到他,让他带着自己去找蓝鹤轩。
“汇仁堂离这里倒是不算远了,再往南拐穿过两条街就到了,只是我听说汇仁堂的老掌柜身染重病,在家休养不看病了,汇仁堂也只能抓药,不能看病了。姑娘,你哥哥伤的严重吗,从这里往东有一盏茶的时间,也有一间医馆,你要不要去看看。”原来是兄长受了伤,怪不得会这样着急,脚上只穿着一只鞋,估计是路上跑丢了,老者开始同情眼前的姑娘。
“老伯,您知道老掌柜家住哪里吗?”乔灵儿连忙追问
老者摇摇头说道“不清楚。”
“哦,谢谢您。”这可怎么办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乔灵儿哽咽着说道“打扰您了,我走了。”走下台阶,站在路边,乔灵儿感到深深的无助与绝望,更有无尽的自责。
如果按照夜影的办法,没准南宫墨已经到了皇宫,太医们正在治疗,都是自己自作聪明,说什么声东击西把握更大,主要是她觉得太医们未必能救得了他,却深信蓝鹤轩能治好他。却没料到,连蓝鹤轩的人都找不到,这样拖下去,南宫墨必死无疑。
是自己害了南宫墨!怎么办,怎么办!
乔灵儿气恼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蹲在地上哇的哭了起来。
“蓝鹤轩,你在哪儿啊,快出现吧——,南宫墨,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你——”
“姑娘,你先别哭,”老者来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乔灵儿抬起朦胧的泪眼,站起身抽抽搭搭的问道“老伯,您有什么事吗?”
“姑娘,你先别急,除了汇仁堂,也有其它医馆的,你还是快带你哥哥去治伤吧。”老者慈爱的目光望着眼前即可怜又可爱的乔灵儿,看到她在外面急的大哭,于心不忍“你是不清楚其它医馆在什么地方对吗,我已经让柱子去套车了,一会儿,他赶车送你回去接你哥去治伤,柱子是我孙子,西街所有地方他都熟的。”
“谢谢您,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乔灵儿哭着点头,心里感到温暖,在这时候,能有马车是雪中送炭啊,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对着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猛然想起口袋里还有银子,急忙掏出来捧在手里“老伯,您是大好人,对素不相识的我这样,这点银子您拿着,算是我一点心意。”
“哎,姑娘,你哥看伤正需要钱,快把钱收回去吧。”老者将钱推了回来,一辆马车从胡同里拐了出来,老者继续说道“马车来了,姑娘,你快上去吧。”
从马车上跳下一个人,二十来岁,对着乔灵儿憨憨的笑了一下,恭敬的对老者喊了一句“爷爷。”
“柱子,将这位姑娘以及他哥哥送到医馆后,你再回来,小心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