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上,站着不少穿黑色衣服一脸刚正的男人。手背着手杵在那里,韩林从病房中走出来,看到樊擎宇和柳一凡慌忙迎了过去。
“你们怎么才来呢?我哥哥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韩林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脸上写满了悲痛欲绝的神情。
樊擎宇刚要走进去,前面忽然凭空出现一堵肉墙。“对不起樊总,我们董事长有令,您不可以进去。”
“滚开——”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入男子的耳朵里,让他为之一振,抬头看着樊擎宇冰冷的眸子,拦在他面前的手,不自觉的有些颤栗。
“还不快走开?难道你想让他将你们这些废物都清出去才好吗?”韩林也同样绷着脸,如果耽误了他哥哥的大事,他定要他们一同陪葬。
“可是——”男子有些为难的看着韩林,张开口话刚说了一半。
“还可是什么?你这个废材!”韩林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一把挥开他,让樊擎宇走了进去。
病床上,韩然一脸倦容的躺在那里,除了眼睛而鼻子,大部分的脸都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干涩的唇上面泛起一丝惨白的皮。
“韩然——你喝水吗?”樊擎宇一脸歉意的站在那里,许久之后端起水杯,拿起勺子从里面舀出水一点点喂给他喝。
韩然的手指间忽然抖动了一下,眼珠不停的转动着,试图想要开口跟他说话,半启双唇吃力的哼唧着。
“不着急,你慢慢来,千万别逞强自己——”樊擎宇坐在他的身旁,尽量让自己的耳朵贴近他的唇。
“安——”
“安卉是吗?安卉怎么了?”樊擎宇生怕他情绪激动,慌忙打住他问道。
“我——想——见——”韩然说到这里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电图上缓缓的跳动着几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