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我不会放过你的——”古谚夕挣扎着,脸颊两处的青筋暴起,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憋涨的通红,阴霾的表情取代了昔日的笑脸。
玛丽拿着尖叉在许安卉另外一边锁骨处又狠狠的扎下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划破了天际,许安卉苍白着脸色,豆大的汗珠夹杂着血液滚滚而落,紧抿着惨白的双唇,有气无力的闷哼着。气息变得微弱。
玛丽血腥着双眸,每一处感官都变得越加兴奋起来。一张原本绝艳的脸变得扭曲起来,表情狰狞。走到许安卉面前,拿起另外一种刑具——竹签钉。
“许安卉,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谁让你这么不识时务呢?”玛丽咬牙切齿的说道,将竹签钉纷纷卡在许安卉的十指上。用力一拉——
此刻的许安卉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十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任谁都不忍再看下去。
诺威尔一颗心富有节奏的收张紧锁着,一种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够了,就到此为止吧。”
Leo也正有此意,表情并不像刚才那般盛气凌人,而是有些惨淡的心疼。
“leo,我会让你记住今天这个日子的。”古谚夕被海盗们松绑后,原本明朗的一双眼眸变得阴暗的深不可测,前所未有的冰冷表情让leo内心一紧。却佯装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好啊,我等着你,看你如何报复我。”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监牢。
“王子,这个女人要怎么办呢?”海盗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丢进地牢中,等着与那些人一起拍卖。”leo冰冷的说完径直的消失在走廊的劲头。
玛丽一脸鲜血的放声大笑着:“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你滚开!”古谚夕用力挥开玛丽,玛丽淬不及防狠狠的撞到墙壁上。发出惨叫:“哎呦——”
“安卉——安卉——你清醒一下,清醒一下啊。”古谚夕将许安卉紧紧的搂在怀中,鲜红色的血液顺着脖颈处往古谚夕的怀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