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卉走过去想要告诉床上正在熟睡的男人一声,却被他俊朗的睡颜深深的吸引了,刀削的剑眉下,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高挺的鼻梁,薄凉又性感的嘴唇,如此精雕细琢的男人脸上又带着阳刚,英气之美。只是那深锁的眉头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平它。
只是纤细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脸颊时,指尖便传来滚热的气息。“天呐,他发烧了。”许安卉不安的惊呼。慌忙跑下楼——
“黄嫂——黄嫂——”许安卉大声叫喊道。
黄嫂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安卉,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黄嫂,樊擎宇他——他发烧了!快准备点退烧药。”许安卉说着刚要掉头往楼上跑去,忽然又说道:“我记得他有家庭医生的吧?”
“恩,有!”黄嫂也同样焦急的说道。
“那就拜托您了。”许安卉说完又匆匆忙忙的返回他的房间里,从浴室中弄好冷毛巾,敷在了他的头上。许是发烧的原因,他的双颊有些微红,此刻倒像是个孩子一般。
片刻之后黄嫂拿了退烧药走上来,递到许安卉的手中,两个人合力给樊擎宇灌了下去。
“安卉,你是怎么知道少爷发烧的?这一次可真多亏了你。”黄嫂原本是一句不经意间问出的话,许安卉却双颊布满红晕。
忽听外面响起一阵汽笛声,黄嫂高兴的说道:“一定是韩医生来了。”
韩然拿着医药箱疯跑着进了房间。气喘吁吁的问道:“他——他发烧——多——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这样了。”许安卉话音刚落,黄嫂和韩然两个人回过头错愕的看着她,心中不免揣测:“难道他们一整晚都在一起?”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许安卉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除了自己还未洗脸之外,并无发现不妥。
“哦。没什么!我估计是后面的伤口感染而引起的发烧,现在帮个忙,我要为他换药,消炎。”韩然说着从药箱里拿出工具,在许安卉的帮助下,拨开伤口。一条溃烂的血口子顿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