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不该一拖再拖。”紫璃不悦地皱眉。
“容熙怕是化为灰烬,火舌果你要来何用?”轩辕睿问着,眼眸定定地看着她,当看到她听到“容熙”二字,脸色微微一白时,心忍不住闷了一下。
咬了咬唇,紫璃扬起笑意:,他没有死,找的直觉向来很准。”她的直觉是很准没有错,但这次却不是直觉,而是她不想相信容熙就这么离开了。容熙对她有两次救命之恩,她不允许他不待她还清就离开!
“直觉么?”轩辕睿走到她身边,低眸看着衣衫紧贴的女子,好在她外衣比较宽松,不然她的玲珑都被人看去了。“朕历来不相信直觉,只相信眼见为实。”
讥诮在唇边化开,紫璃抬眼对上他的:“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还有,我和皇上你的区别。”
听到她这么拉开距离,一丝不悦在轩辕睿瞳仁内沉淀。
感觉着轩辕睿那居高临下的压迫力,紫璃站了起来“火舌果之事,劳烦你给我个准信。”
“如若不给,又如何?”轩辕睿唇角轻轻一扯,他倒想看看她是怎样的有备而来。
美眸轻轻一转,紫璃笑了,笑得灿烂:“不给,我就用非常手段,逼到皇上给。”
“非常手段玻江轩辕睿还在琢磨这四个字,紫璃却是自个说起来:”权利和财富是男人的两大武器,美貌和才智却是女人的。”
“很不巧,似乎我两样都有。”紫璃轻轻挪近他,看进他那双依然幽深莫测的眼眸:“皇上你对流云祭是志在必得,当然这‘志,不是指流云祭夺胜,所以流云祭上也不必我掺和。但皇上我想提醒你明瑶宴只是进入流云祭的钥匙,钥匙是有了,至于这门打不打得开,容不容易打开却是另一回事。”
一经点拨,轩辕睿一想便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者想做什么,看着她,眼眸中顿露冰寒:“你想用美人计?”
“皇上好生聪明。”不浓不淡地赞了一句,紫璃笑言:“门打不打得开在于流云国,这次来的流云国使者想不到也颇有来头,流云国的最小皇子,国君极疼之辈。容不容易打开则是御影国的对头西楚国对天启国参加流云祭持什么态度。流云国使者呢,碍于我曾经烈王妃的身份,难办一点,但西楚国,漠王却是个藐视世俗之辈,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泊ù浇翘艨意味深长的笑意,紫璃又道:“再不然退而求疵,御影国凤溪皇子也可以。”
“单单一个花瓶,纵然再美,总有让人生厌的一天,但皇上你知道我不是。”对上轩辕睿变黑的脸色,紫璃闲闲地抚一下滑落的发丝,轻轻感叹:“想不到我还有做祸水的潜质呢!”
“云紫璃!”轩辕睿喝了出声。
第一次听他连名带姓地叫她,紫璃稍微一怔,随即唇角璀璨如花:“倾国祸水,我不想做也不屑做,所以希望皇上你多担当。”
“你这是在威胁朕?”轩辕睿眼眸眯了起来,里面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威胁?怎么可能?”紫璃不以为然地笑笑:“凭皇上的智计,既然我说出来,皇上就有所防范也定能解决。但皇上你可以用计谋赢得天下,我也可以用手段征服人心口相比之下不一定会比皇上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