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莫初柒扬唇，笑的毫无弧度，“我只是有点昏，昨天淋雨的缘故。”
席靳宁抿唇，没有说话，莫初柒站直身体，转过身时已经隐去了痛楚的神色，她耸耸肩，“我刚刚那么说，你都听到了？”
“嗯。”
“我是不是很过分？”莫初柒勾了勾唇，“把人家都吓着了，看她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觉得，”席靳宁皱眉，似是在深思，“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送我一辆新买的保时捷啊？我想要918……”
“滚！”
莫初柒白他一眼，擦着他的肩膀往房间走，手腕蓦地被拉住。
“大约早上六点，我看到他在你房间的阳台下站着。”
莫初柒脚步硬生生一顿，她扭过头，“你说什么？”
“我想你已经听懂了。”
“……”
莫初柒挣开他的手，飞快的往房间跑去。
她用力推开落地窗，走出去低头向下俯视——
却没看见任何人影。
下方的草坪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