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橙菲推门而入，身上还是那晚开幕仪式的衣服，无心去换，只是批了件皮外套。
她走进来，在房间中间站定。
门被轻声带上。
莫南爵并未转过身，敲门时就猜到是谁，他抿了口酒，慕橙菲率先出声，“对不起。”
她开口就是道歉。
莫南爵缓缓抬眸，从落地窗内看向她，这是陈安喜欢的女人，当初，他确实意外与惊讶过。
但更多的是惊喜，陈安能敞开心扉去对待别人，不论男女，莫南爵都觉得很高兴，很开心。
他不会逼他，但他也希望陈安有朝一日能打开自己的世界，封闭的感觉并不好，莫南爵很清楚。
尽管这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房内气氛静谧，却并不突兀。
莫南爵没有接下这一声对不起，也不可能接下，慕橙菲站着没动，径自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布莱恩的事牵扯到陈安，我更没想到沃尔特会利用我接近陈安……”
“如果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他，我单独来南非，就是不希望他也涉险，我没想到他也会出现……”
她声音很轻，却并不退缩，每一个字，都是内心最真诚，丝毫不加掩饰的想法。
“当时，藏门一战，哥哥死了，我离开了美国，直接去了莫斯科，”慕橙菲说出在慕斐看到手札的事，“我那时候很绝望，只想为母亲报仇，我躲着他，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