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黑先生,戏也做完了,您能放手吗?”童千爱话语间满是不爽。
“做戏?我可没有,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送你回家是理所当然。”黑司爵的表情也是理所当然。
拐弯处,童千爱停下脚步,一声冷哼道:“敢说刚刚那一幕不是你有意安排的?”
“是,又如何?”黑司爵挑眉。
“卑鄙!”
“不否认!”
“无耻!”
“牙齿很好!”
“下流!”
“只对你!”
童小姐:“……”
伶牙俐齿的童小姐突然觉得词穷,直接抬起脚朝黑先生脚上踩去,只是人家先一步夺过。
童小姐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直接扬手一挥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喝两杯去。”
黑司爵:“……”
他真怀疑,这是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培养出这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