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儿出马,还有炼不成的药吗?”
“那真是太好了,这次多亏纳兰姑娘了。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发现了月儿带着面罩,很是诧异。
“炼药时发生了意外,脸被烧伤了一点,没大碍,太子不必担心。”
“幸有二位帮忙,祯文才能解救父皇,保住江山,请受我一拜!”
“我只是报答你的恩情,而月儿真的是帮了大忙。不过我和她都是想早点结束这里的一切,远走高飞而已。”
银宿就是仇睿,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身处幻境所致。
“祯文在此发誓,今后二位如有需要,定是有求必应。”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要比国师先到达正殿。”
银宿怕有危险,让月儿留在别院等消息,自己和太子转瞬消失。
就在银宿消失的瞬间,月儿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捂住胸口,痛苦的蹲在地上,一种不祥之感渐渐盘聚于心。
“宿,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银宿和太子到达正殿,可还是晚了一步,国师端坐在龙椅之上,眼神里充满得意的神色。
“来者何人?见到陛下还不行礼?”邢公公站在国师旁边,故作姿态,就是要丢太子的面子。
“真是好笑,先皇刚刚崩世,怎么就生出这么大一个儿子来?”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口出恶言顶撞陛下?来人!拉出去五马分尸!”
“谁敢!我有先皇遗诏,真正的皇位继承人是本太子!”
大殿之上一片哗然,国师继位名不正言不顺,大臣们只是受制于他,不得不从。这下真正的继承人出现,难免心有悔意。
“哈哈!真是太可笑了!谁知道你的遗诏是从何而来?先皇突然崩世,只留下口谕,让我代管朝政。你个太子好大胆子,竟敢假造圣旨?你是想谋朝篡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