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音，你让朕说什么好！”
“对不起！”
欧朗音垂脸跪在地上，轻声道歉。
深吸了口气，北宫寒从书桌后面行到他面前，亲手将他扶起来。
“朗音，现在只有你和朕，你告诉我，那落霞郡主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我相信，以你的心智，绝不可能让她看到朕的图纸！”
欧朗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垂着脸不出声。
北宫寒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
“说！”
“是……是皇上您的画像，臣从天脉关回来的时候画的！”
欧朗音声若蚊蝇。
“女装的朕？！”
欧朗音轻轻点头。
北宫寒只觉胸口像是被谁重重地击一锤，闷闷的疼。
转身走向书桌，她的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