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一纠结就纠结了好久。
自顾自地便傻愣着站在那商铺的右侧。像是在发呆,此际,进出于商铺的人也并不少,进去里间的人,将店铺都挤得有些满当,里边的人自也不会留意到这么个站在铺子旁侧似在发呆的人。
当然,伶舟皎也是绝不会回转去找人问路的。
更何况。就是问路,她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光说个什么宅院。谁能知道她形容的是哪里?
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就此心安理得地站在这商铺旁侧,有些无聊地,时而看看过路的行人。时而盯着自己的鞋面。
大不了。没有人寻来的时候,她再进去问就好了。
她梗着脖子,将鞋面上细小的纹路都瞧了个仔细。
可是,伶舟皎有些不清楚的是,她出来这一趟,有告诉别人,她要往哪里走了么?
有...没有?
在伶舟皎站着的这段路的一头。
那外面看起来并不多么起眼的宅院门前,停了一辆马车。有人从马车中下来,看着站在门前等候着的有些不安的仆从和丫鬟。精致秀美的眉眼稍稍一拧,冷着声便道:“不是说了不要让姑娘一个人出门么?你们现在是连我说的话都敢不放在心上了么?”
站在门前等着的仆从和丫鬟都有些喏喏而不敢言。
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夙沙亭只得又道:“姑娘有给你们说她要去哪处了么?你们真就这般放她一个人出去?后边都不派人跟着?”
难道他不在,他们就是这般照顾得不上心的态度?
就伶舟皎那般认路的本事,让她一个人出去,他几乎能够肯定得到,她现在都没有回来,有极大的可能便是没寻着回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