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这朋友的样子,只得接了话,继续聊:“她是不是真长得个天仙模样,我当然也没见过。自也不是多清楚。但多的是和你一般怀着质疑的人,那同伶舟家有着往来的世家,当然也有那么些见过那伶舟皎的大小姐,而那些世家之中,可从来没流出来这传言有言过其实的话语。”
“这也足可见,那伶舟家的大小姐,想来长得定然不止是不差的。”微停顿了下,他复又道:“且伶舟家现下就这么位大小姐。自是精贵地教养着,甭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怕是其他的,也合该不在话下。”
他的话语之中,对着伶舟这一姓氏的一家族,仍存着几分推崇之意。
一开始存着不屑的人,被这和他一桌的人所陈述的话,说得面上竟出现了些悠然神往之色,喃喃而道:“她竟还能真有传言中那般姿容,这..”
与他同桌的人,即刻打断了他的呆怔,道:“这等人家的事,与你我能有什么干系,伶舟家的大小姐,再怎么样,也不是你我这般的人足以高攀得起的,便是明白她究竟如何,又能如何?”
那一开始存着不屑之人,嘴上倒犟着几分:“那倒不一定,指不定人家那大小姐,还真就能看上我这等英俊小生呢?!那合该是缘分到了的时候,就是要挡也挡不住啊!”
话到这个份儿上,其实也就只存了些调侃之意。
与他同桌的人,哭笑不得地附和道:“是是是,你这般英俊,定是能叫那大家小姐都看得上眼。”
言罢,一桌两人相视而笑。
就此撇开了这个话题,又聊起了其他。
制衣抽空作不经意状看了眼,那自言英俊的邻桌之人,恰恰好那人坐着的位置,也能够让制衣瞧着个正脸,她瞥那一眼,立时又收回了视线,暗自撇了撇嘴。
这世间男子最不乏的便是自诩不凡之辈。
伶舟皎栗色的瞳眸中,满满盛着深晦,偏她面上不露毫分,也不叫任何人轻易觉察到她情绪上的不对。
她心中叨念着邻桌方才说起的人的名讳。
而每念上一次,她的心上,就上又覆上一层暗霾,将心间眉上,不自觉染上冷凝。
伶舟琼。
这个在别人眼中貌若天仙,又是伶舟家精心教养的‘大小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