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方的秦之嘉,冷冷地笑了一下,斜睨了清心一眼,凉凉道:“说完了么?”
他这般姿态,莫名地叫人从心底里发寒,清心那涌上头的一阵阵怒火,见状,如同被一盆凉水兜头罩下,不由瑟缩着,将后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目光游移地向着惠安望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惠安和清令,不约而同地抿紧了唇线,沉默着不开口。
“再多的理由,也掩盖不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好那么几个人的事实!管制不力,你们便自个儿琢磨着自己该受着什么样的惩罚,自去领罚!”
秦之嘉的话,字字句句,重重地砸在了惠安等人的心上。
这样不说惩罚,反倒是最重的惩罚。
就连清心这等心下迂迂回回程度完全比不上惠安和清令的人,也忍不住开始胆怯起来。
“掌事,清色...应该还在边境,而且,很快便会被逮住了,之后,我等再将其带回也不迟。”惠安稳了稳心神,淡淡陈述道。
“哦?”秦之嘉微一挑眉。
“和清色同行的,还有一人,本是唤作伶舟皎,是朝云子的夫人——西乞俪着人送来的,那西乞俪送了人来之后,还曾遣了人,时常在此守着,只恰好那几日不知何故,却将遣来的人散了,这才使得她们如此顺利地逃了出去。”惠安说到这,顿了顿,又接着道,“在她们出逃了的那天,我便让人将伶舟皎逃了的消息递到了那西乞俪那儿。”
“伶舟和西乞?有意思...”秦之嘉的眼中快速地划过了些什么,浑身漫溢而出的冰寒之气也随之收敛了几分,沉吟良久,他才又眯了眼,道:“怎的随她同行的才一人,之前说此次出逃的不是四人么?”
“出逃的是有四人,许是她们在出去之后分头而行了也未可知...”惠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