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无银三百两。
执事居的人中,不知是谁,蓦地轻笑了一声。
伶舟皎顿时涨红了脸,很是窘迫的模样。
但此时此刻显然这样说来,反而没人会去追究她晚归的缘由,并且昨天她回来的时候,也不能肯定没一个人发现了她的行踪,与其鬼鬼祟祟、遮遮掩掩,倒不如一开始就用这种小孩子般的语气坦白了一切。
果不其然。
见着伶舟皎这般模样,刚出声问着伶舟皎的人,并没有循着她的话,质问她为何晚归,想来也是笃定了这么个小孩,定然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然,哪里还能那么镇定地站在这里,所以,只是转开了话题,接着问:“昨晚回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我,我不知道,昨天回来之后,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今儿早上,听见隔壁开始吵嚷,想着早起到杂事居定还有事情要分配着做,稍醒了过来,便就起身了。”
小女孩未变声之前的嗓音,稚气,而软糯,在这样的早晨里,听起来,显得尤为悦耳。
只是站在这里的人,都无心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虽本也没打算能从这么个小孩子的嘴里问出些什么,但真的听见这个回答,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有些失望。
“行了,你回去吧,若是想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是来告诉我们,切忌宣扬。”问完了话的人,目光朝向那不远处仍旧站着许多人的地方,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摆了手,让伶舟皎自个儿离开。
伶舟皎怯怯地点了点头,回身跑开。
天已大亮。
也许是有人打过了招呼,原本拥挤在隔壁那间厢房门里门外的人群,陆陆续续地散去了些,现在仍旧留在厢房所在位置的,多半都是白云观内稍有资历的人,商量着,要为这件事情,寻出个解决的章程。
最初爆出这个消息的人,此刻,已经不知到被派发到什么地方去,人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