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离开了自己的身畔,那种无助的惊慌,让他立马跪直身子大吼,“阳睿!你别对她动手!我认错,我什么都认!我求你,放过我女儿,好不好?”
阳睿死死捏着苏溪米后颈,抓在自己胸口,任由她怎么扭捏,他也不肯放开她。
苏溪米尖叫一句,“阳睿,我一直以来都不相信我父亲会犯罪!就算他亲口承认了,我也不肯相信!而且到现在为止,那笔钱也没找出来。再说,就算真的是我父亲偷盗了那笔钱,他也已经为他的过失,坐了十年的牢!他的罪,可以抵消了吧?你不能再对他私设刑法!”
阳睿眯眼,嘴角僵硬,“他的罪,何止耽耽挪用公款这么简单?”
一句话,苏溪米和她的父亲,都楞住了。
“什么意思?”苏溪米拧眉急问。
阳睿沉着气,自口袋里拿出一个绣了的水晶发夹,丢到地上,“伯父,你还记得这个发夹么?”
苏佑斌蹙紧眉头,苦思,“这个……”这个发夹好眼熟!
阳睿轻声说,“这是当年我陪您去挑选的发夹,准备送给你的宝贝女儿当生日礼物的。没想到第三天,我父母因为你挪用了公款,出了车祸,警察判他们是刹车不灵而导致的意外事故。可是我在驾驶位里,找到了这个东西!伯父,这个,你需不需要再跟我交代一下?”
苏佑斌看见那个发夹后,瞳孔越来越大,表情由震惊,转为恐慌。
苏溪米心头打鼓不已,“爸?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阳睿大哥他爸妈的车祸,不是意外?”
苏佑斌木讷的摇了摇头。
苏溪米大叫,“爸!你倒是说话丫!你别一直这样保持缄默好不好?”
苏佑斌依旧只是摇头,嘴里叨念着,“别问了!溪米,你别问了!”
苏溪米无可奈何,对于她父亲的事,她已经查得够心力交瘁的了,可她一个小女孩,哪有本事刨根挖底?要不是她母亲一直在她耳畔说,要她相信自己的父亲,恐怕那时候,她的精神,早就崩溃掉。
阳睿捡起发夹,重新收回口袋,轻咬着牙,“当初我没把这个证据拿上去,是不想让他们查到你。你的命,不能丢在监狱里!我的仇,我一定要自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