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悦耳而冰冷的男声传来,酷酷地透着霸道。
那声音,熟悉到骨子里,只消一个字,就足够她那声音的主人。
心中,担心尽去,萧遥转过脸来,笑得有些促狭。
“幸好我没有告诉你,开枪之前要打开保险!”
昏暗的火光中,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身形瘦高,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不同的只是当年飘逸的长发化为及肩短发,身上套的不是仙仙的白衣,而是利落的黑色紧身衣。
“如我想象,你留短发的样子,果然更帅些!”
“你是萧遥?!”无邪注视着眼前这个和萧遥生得一模一样的短发女子,眼中的急切终于化为无尽的喜悦,“刚才睁开眼睛,看不到你,我急死了!”
“怪我!”萧遥轻点太阳穴,“我忘了你的真身还在凌宵宫,来到这里的自然只能是灵魄!”
“不管了,先做我想做未做的事!”无邪邪邪一笑,然后就探手拥她入怀,抬手理开她脸上凌乱的短发,他缓缓凑近她的脸,“重新留起长发吧,我可以帮你梳头!”
他的吻,一点点靠近。
萧遥却突然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等等!”转身,她好奇地挑起墙上的画轴,“我要看看,你究竟写了什么?!”
从身后拥住她的腰,无邪微挑眉,“这幅画,为什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去楚阳宫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把画带在身上!”萧遥翻开画卷,“你为我画得画,我怎么能让它消失掉!”
火光,映出画卷上的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