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佛某一天,便也是这样,慌神间,突然对上这样一双赭眸来着……
记忆紊乱如麻,她按着头,又紧紧捂住胸口,只觉得整个人似要炸开了。
“还很难受么……”
有人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脑瓜依偎在他温暖的胸前,仿佛是有某种不思议的力量般,耳畔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间感受着他的气息,她的心竟也一点点地镇定下来。
“好些了……”
她虚软地将体重都托付给他,“只是……还有些累。”
“那便再歇歇。”
伏尧回道。然后,便只安静地拥着她,仿佛洞悉了什么,没有追问,却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而回神的她却有些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他。
她说过会等,却也生着他的气,想见,又不想见。
可当人真到了眼前,竟又全然无法硬起心肠推开他……
阿尧,阿尧——你教我……该怎么面对你才好?
只盼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可君心,真似我心么?
忽然间,她只恨自己这份曾保护自己度过无数劫难的谨慎小心了,若她是……更放肆的人便好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他是她的,便当他是她的。
可似乎……曾几何时,也这般做过,却伤得浑身是血,万劫不复……
“来,将这个喝了。”
他将她搂至心房一侧,腾出一手摆弄旁边小桌上的补品,然后,一勺一勺地,喂着她,也不管她是否虚弱到需要这等照顾。
而她也没有拒绝,嘴角微扬带笑地,一勺一勺地,将那温热喝下。
他是紧张她的,她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