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虽然偶尔任性偏激,却是大忠大义大智慧之人。我不在后,有他辅佐朝政,我也离去得安心些。”
淇玉身形一僵,低了头去,一言不发,牙关却是咬得更紧了。
“何况……”
伏尧又抬头,望向那道锦绣身影离去的方向,“他说得……一点不错……”
判别真相的利器,一直……就握在他的手中呀。
……
——花府——
“表小姐!宗主回来了!情况有些不妙!”
屋中的黄衣女子正在捣药,听到这话,手中的药臼啪地一下跌落在地!
她踉跄几步奔到门边,掀起帘子便冲了出去,还未走得几步,便见到几名下人正抬着一支担架进来。
担架上躺着一人,衣着秀雅,容颜俊美,却面色惨白,嘴唇发黑,吐气若游丝,竟隐隐有毒发身亡之象!
花侬一见,顿时惊得面如土色,跌跌撞撞直扑过去握住那人的手,“大哥——大哥!”
不料那人竟将她小手翻腕一抓,睁开眼瞅着她,颤着变色的唇瓣欣喜若狂地笑起,“侬儿!侬儿,我瞒过他了,我瞒过他了!”
花侬愕在原地,眼角一酸,有湿热的物事如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她咬破嘴唇,将对方的手紧紧握住,“……知道了,你先解毒,好么?”
说罢,便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几名下人便赶紧将担架朝屋里抬去。
而担架上的人似昏迷又似清醒,一路紧紧攥住花侬白皙的手,竟将她雪白的手腕按出了青红的痕迹,口中只不停在喊在笑,“瞒过他了……我瞒过他了……”
“你们去外面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