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叹,女儿命苦,要承担家族的重托,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挣命啊!
不过,这是家族的决定,再加上圣旨已下,万没有更改之理,她也只能好生地劝说自己苦命的女儿能自己想明白了。
“瑚图里宜敏比,你可要早日地好起来,眼看着这大婚就剩下一月了,你这般地病了,可怎么好呢?”
未来的孝贤纯皇后的闺名唤作“瑚图里宜敏比”,汉语意思是“万福齐集”,可见家族对于她的期望。
“额娘,我没事儿,不过是有些累着罢了。过两日,就没事儿了。”
方思思能感受到她的疼爱,所以,也极为亲密地倚着福晋,温和地回道。
“唉,你这孩子,自小儿就稳重,自小儿心事就重,额娘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可是去了那个地方,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了。”
仍旧像是女儿还小一般,温柔地摸摸怀中的女儿,在方思思看不到的地方,泛起了一抹愁怨。
“额娘,没事儿的,您放心吧,到哪儿不是这般呢?皇室最重规矩,只要自己守着规矩,谁又能如何呢?”
晓得女儿是在宽自己的心,所以,福晋也只能压下自己心里的愁怨,点点头。
四阿哥的性子,最是个怜惜美人的,高斌的闺女在西二所最受宠的事儿,谁不知道?
哪怕闺女是嫡妻,可这不得四阿哥的心,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熬啊?
“额娘,阿玛的身子怎么样了?”
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的身体其实谁都知道熬不下去了,现在也不过是为女儿的事儿强撑罢了。
福晋闻言,愁容更甚,不过语气倒是轻快的很,
“没事儿,你阿玛的身体好了许多,这些日子,因为你大伯找来的好参,所以你阿玛的精神好了许多。”
言下之意,哪怕是蠢笨的方思思都能听出来,更何况是聪慧的瑚图里呢?